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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道消息比你的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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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有了结论性的、有说服力的档案文件,证明了1989年在北京发生的事件与西方媒体上的报道大相径庭。不仅如此,我们有充分证据证明,中国政府对这些事件的报道从来就是实事求是的。 本文的主题就是要讲这个故事。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个故事不是那么容易讲述的,既因为天安门不幸承载了二十余年的情感包袱,也因为中国和这些历史事件都不可避免地被意识形态的烟雾所笼罩。 让我们走进这意识形态的课堂,首先在黑板上写下一些不存在争议的事实。第一条就是:1989年6月4日,本人不在天安门广场上。 你们也不在。 这也就是本文副标题的由来。我们所依赖的都是小道消息,是看报道,是听别人说,更重要的是,我们相信我们所愿意相信的事情。 于是引出了另一个没有争议的事实——那就是,你并不“知道”天安门广场上发生了什么。的确,你也可以这么说我,不过现在我说的是你。 那天发生的事情,你并没有亲历亲闻。你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因为你不在那里。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你或许看过关于那一天的电视新闻,或者读过报纸文章,但你不大可能真正遇到过当天实际在场的人,可以向你提供第一手的见闻录。 而且,从你所得到的各种信息当中,你不得不作出“立场”选择。假如你是西方人,你很可能会选择相信在那一天的确发生了很多可怕的事情。 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最好把你的立场选择和你所听到的小道消息一分为二——正如你已经意识到的,那些小道消息在法庭上恐怕是完全无法作为呈堂证供的。哪怕是在你们的国家里。 所以,在楚河汉界的你们那一边,我们有了两个事实: (1)我从媒体看到和听到那一天发生了很多非常可怕的事情。 (2)我选择相信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我们先来看第一条。关于第二条你要怎样都可以。第一条道听途说来的证据,至少可以与其他消息来源对比检验,然后作出可信的评估。第二条是建立在意识形态基础上的,意识形态争论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我们就不必浪费时间了罢。 好吧,我们所知道的是——尽管当时并没有大范围报道——在1989年6月4日的北京,有两件事情同时发生了。这两件事情之间没有关联。 一件事情是学生的抗议活动,包括数千名大学生在天安门广场的静坐示威,持续了几周时间,最后于6月4日结束了。 另一件事情是工人的抗议活动,就本文的目的而言这件事情的缘起和细节并不重要。但基本上,是因为部分工人对他们的生活境遇不满,对他们很少获得政府的关心和支持不满。他们于是组织了自己的抗议活动,与任何学生运动完全无关,是各自独立的事件。 由于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而且在西方大众媒体上被混为一谈并同时报道,所以我们也就不得不同时处理这两件事情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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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天之前,军队就已被派往天安门广场,但这些军人并没有携带武器,根据当时所有的报道(包括维基解密透露的美国驻北京使馆的报告),他们携带的只是警棍而已。 | 根据所有的报道,在学生和军人之间不存在敌意。双方也没有发生什么哲学辩论,谁也没有将对方视为敌人。事实上,照片和报道都显示,学生在保护被愤怒的暴民(他们是无关的路人)追逐的军人。下文中你还会看到一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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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就是在这个时候派出了坦克,朝这些示威者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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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所知的一切来看,我看不出这有什么错。 | 我们可以让解读受到意识形态的干扰,声称中国军队使用“过度武力”,即便是在自卫,但这看起来是一种无谓的辩解。在最近发生在美国的几起事件中,十几名乃至更多的警察向手无寸铁的人发射了50发——在迈阿密的一起事件中是超过100发——子弹,法庭后来声称这“不属于过度使用武力”。那我们就公平一点,不要用不同的标准看人。 而且无论如何,军人是被暴民(今天我们称之为“恐怖分子”)攻击了,死状惨不忍睹。我们无法指责幸存的军人开火杀死了那些正在杀害他们的人。是的,事件过程中的确死了数百人。 以下是当时一名在场人士的目击报道,摘自《天安门之月》: 有一群新出现的我以前没怎么注意到的人,一些小阿飞,外表明显和学生不一样。学生头上绑着头巾,穿着别有大学校名别针的衬衫,上面写着字,而这些人则身穿廉价的不合身的聚酯纤维衣服和宽松的风衣。在我们的灯光照射下,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目光,大大咧咧地露出了藏在身上的燃烧瓶。 这些穿着短裤拖鞋、携带汽油瓶炸弹的阿飞是些什么人?汽油是严格限量供给的,他们不可能是自发弄到这些东西的。是谁教他们制作汽油瓶炸弹的?做这些燃烧弹又是打算对付谁的呢? 编者按: 和学生得到的补给品一样,这些科尔曼燃气炉、手册、指导、训练、战略战术、后勤和其他要素等,其提供者不是来自中国国内,这一点几乎没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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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人,杀了他,杀了他!”一个声音喊道。“退后,退后!”有人声嘶力竭地高叫着。“不要动他,当兵的不是我们的敌人!” | 一瘸一拐的士兵们被送上救护车后,暴徒攻击了救护车,几乎将后门扯了下来,企图将烧伤的士兵从车上弄下来置于死地。之后,士兵烧焦的尸体被悬挂在电线杆上,装甲运兵车大量弹药被抢走了。 中国政府报告中提到的工人暴动 暴乱分子包围了军用车辆和其他车辆,打砸并焚毁了这些车辆。他们还抢走了枪支、武器弹药和无线电收发机。几名暴乱分子控制了一辆装甲车,把它开上了街道并用上面的机枪开火射击。暴乱分子还袭击民用设施和公共建筑。几名暴乱分子甚至驾驶一辆装满汽油桶的大巴,朝天安门城楼开去,试图纵火焚烧天安门。 一辆军车在长安街突然抛锚,暴徒围了上去,用木棍打倒了驾驶员。暴徒野蛮地殴打并杀害了很多官兵。在崇文门,一名士兵被人从天桥上扔下,活活烧死。在阜成门,一名士兵被杀害后,遗体被倒挂在天桥的栏杆上。在一家电影院附近,一名军官被活活打死,尸体被绑在烧焦的公交车上。 在暴乱中,共有1280辆车辆被焚毁或摧毁,其中包括1千多辆军用卡车,60多辆装甲车,30多辆警车,120多辆公交车和电车,70多辆摩托车和其他类型车辆。 戒严部队在遭受重大伤亡后,被迫向空中鸣枪,以向前开进。在反击中,一些暴徒被击毙,一些旁观者被流弹所伤,还有一些被武装歹徒打死打伤。据可靠统计,共有超过3千名平民受伤,两百多人死亡,其中包括36名大学生。与此同时有6千多名执法人员和军人受伤,死亡数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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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报告说次日上午在广场周边听到零星枪声,但那是在所有学生已经撤离之后,而且开枪的原因也没有定论。 | 坦克和推土机的确在次日上午进入了天安门广场,压平了帐篷,将此前三周时间里堆积起来的垃圾推成巨大的垃圾堆,并放火焚烧。很显然这就是“数千名学生”在广场上被横冲直撞的坦克碾压的故事的最初由来,但是当时在场的只有清洁人员,坦克和其他重型装备进场时学生早就离开了。 摘自一份关于学生静坐示威的中国政府报告 6月4日凌晨1点30分,北京市政府和戒严指挥部发布紧急通知,要求所有学生和其他平民离开天安门广场。通知通过高音喇叭反复广播了三个多小时。广场上的学生在内部讨论之后,派出代表向部队表示他们愿意从广场撤离,部队同意了。 大约凌晨5点时,数千名学生携带着他们自己的旗帜和横幅,有秩序地通过广场东南部由部队开辟出来的宽阔的通道离开了广场。拒绝离开的学生被部队强制送走。到凌晨5点30分时,广场清理行动已经完成。在整个行动过程中,无一人死亡。 当时的新闻报道事实上证实了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天安门大屠杀”,或“镇压”,而且没有学生死亡。其中一条新闻的作者是《纽约时报》的Nicholas Kristoff,但《纽约时报》将他的报道发表在不起眼的内页上,而头版则登的是更为轰动的坦克碾压数千学生、又开火杀伤数千的报道。 很多外国记者直接从广场发回了现场报道,明确声称尽管能听见枪声从远处传来,没有证据表明广场上有交火,无论是射向学生的,还是学生发射的。从广场发出的所有报道都说整个事件是和平收场的。 然而,却有一大群外国(大部分是美国)记者“从北京饭店发回现场报道”,描绘他们从窗口看到的交火、死亡、成堆的学生尸体等场面。不幸的是,正如其他外国记者后来所指出的,从北京饭店是看不到天安门广场的。 这些“现场”报道是由记者杜撰的,他们显然相信发生了一些事情,却缺乏勇气亲自去实地查看,于是根据他们所相信的和所想象的,把他们认为最有可能发生的故事告诉了自己的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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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美国》的一篇文章(6月26日,7A版面)说在天安门‘没有民主示威者被射杀’。《华尔街日报》(6月26日,A10版面)说‘天安门广场大屠杀’是受命将示威者从广场清除出去的武装的军队杀死了‘数百人,或许更多’。《纽约邮报》(6月25日,第22版)说广场就是‘屠杀学生的地点’。” | “问题在于:从可获得的证据所能够得出的判断来看,当天晚上没有人死在天安门广场。也许在广场附近的街道上有少数人死于漫无目标的开火射击,但所有经过验证的目击证词都说当部队抵达广场时,留在广场上的学生被允许和平离开。(某些人,)其中大部分是工人和路人,的确死在当天夜里,但是在别的地方、在别的情况下死去的。” 你可以读到这篇写得很好的文章《天安门神话:以及消极媒体的代价》: 点击这里。. 他注意到一篇广泛流传的据称是一名中国大学生在事发后不久发表在香港媒体上的文章,描写在广场纪念碑前机枪扫射学生的情景(然而,正与学生在同一座纪念碑前静悄悄地谈话的路透社记者Earnshaw却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 Mathews补充道:“《纽约时报》于6月12日在显眼位置发表了这个故事,刚好是事件发生后一周,但从没有发现任何证据确认这一描述或验证这名自称目击者的人的存在。而且我有充分理由怀疑。这篇神话报道很可能是美国和英国专门制造抹黑情报的部门炮制的,他们非常热衷于在毫无戒心的媒体上安排反北京的故事报道。” Earnshaw注意到一张中国军人被捆绑并烧成焦炭的照片被路透社扣压而没有发表。西方媒体至今没有发表过中国士兵被烧焦或被吊在天桥下的戏剧性照片。倒在路障旁边的自行车停放处的几名死亡学生的照片似乎更加有说服力。 以下是通往本网站另一篇文章的链接,题为《大屠杀神话的诞生:西方是如何炮制一起从未发生过的事件的》。文中包含了很多关于谣言和虚假声明来源的详细信息。 请点击这里。. 此外,我必须说的是,令我们很多人吃惊的是,美国政府、《纽约时报》以及所有美国的和外国的媒体,当时就都知道天安门广场根本没有发生过学生大屠杀。让我们现在知晓这一真相的是维基解密,他们发表了当天夜里美国驻北京大使馆向华盛顿发出的所有电报,证实在天安门广场没有暴力行动发生,也没有屠杀任何人。 但是,了解这一信息的美国政府和其他右翼政府、美国、英国、德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的几十个政客、以及所有右翼媒体,二十年来都在持续无休止地重复着他们的故事。事实上,《纽约时报》每年要出一期特刊“纪念”他们版本的“天安门大屠杀”,这只能是有意地坚持不懈地令谎言永垂不朽的行径。 这么多年来,《纽约时报》和其他媒体都清楚整个故事是一个谎言,但他们还是在重复地讲。不仅是报社或电视台,而且写作和作报告的那些个人都知道、或者肯定知道这个故事是谎言。 这是另一篇文章的链接,题为《美国大使馆证实了中国版本的天安门广场事件:维基解密得到的电报证实了中国的记载》。 要阅读请点击这里。. 有一个短暂的阶段,西方媒体将1989年北京的学生抗议活动从“天安门广场大屠杀”降格为“北京事件”。然而不久以后,在知情的情况下,媒体再一次将阴谋和恐怖强加到天安门广场,将其定性为学生屠杀事件。 这种历史造假明显是有意为之的,因为事实已经众所周知了,结果欺骗了新的一代人,令他们对中国抱有偏见。对天安门广场上发生的事情的歪曲降低了媒体的可信度,媒体被指责为了廉价的政治利益而公然歪曲报道当前的重大事件,难辞其咎。 中国八十年代发生的学生抗议示威活动看起来最初是自发的,但有不少证据——没有争议的事实——显示,整个学生运动很快就被美国人劫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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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的一件事就是美国之音扮演了什么角色。过去,在学生运动中和在运动刚刚结束时,很多学生是这个电台的粉丝。即便在天安门广场上的时候,很多学生还坚持听他们的节目,就好像只有他们才能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 “我记得有一次美国之音说解放军的北京驻军采取了防御姿态,然后问了诸如“他们严阵以待是针对谁呢?为什么要采取防御姿态?”之类的问题。我立即得出结论说,一定有一支起义的解放军部队,开过来支持我们了!!直到我和表哥谈过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得出这样的结论有多愚蠢。” 这里提醒你一句,VOA是由NED——也就是美国全国民主基金会——资助和运作的,后者是由CIA资助在前台唱戏的公司,中情局的很多见不得人的活(只要不涉及真刀真枪,不会死人)都是由他们干的,甚至有时候连那种事他们也干。设立NED的目的是CIA的名声越来越臭,所以需要这样一个工具。 NED的创始人之一Allen Weintein曾在1991年向《华盛顿邮报》解释道:“今天我们所做的很多事情,25年以前是由CIA秘密进行的。”就像CIA和USAID(美国国际开发总署)一样,NED和若干类似的组织——包括VOA——得到了美国国会的资助。 学生最终不仅放弃了天安门广场,也抛弃了他们的革命幻想,以及美国之音。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向中国广播的“美国之音”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死亡。美国最终意识到向中国进行广播宣传徒劳无益,于是今年(2011年)奥巴马政府计划关闭VOA在香港的广播站。 为时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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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她皈依了基督教,从事CIA控制下的NED的所谓“慈善事业”打发时间,一个叫做“女孩一个都不能少”的论坛,抨击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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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颁布戒严令后,柴玲和抗议示威活动组织者仍在散发传单,煽动反政府的武装暴动,号召追随者“组织军队反抗共产党及其政府”,甚至罗列了他们企图除掉的人物的清单。他们声称绝不向政府妥协,而要“战斗到最后”,密谋在天安门广场制造血案,直至事败。 | 正如我所说过的,我相信我的“小道消息”比你们的准。我在中国居住,而且因命运的机缘巧合,我有幸能与当时是中国大学里的好几百个学生保持联系与接触。我曾与他们中的不少人就天安门广场事件长谈过,他们证实了我的评论和上述链接的文章内容。 当我们开始探讨这一问题时,在你们那边,有两个事实: (1)我从媒体看到和听到那一天发生了很多非常可怕的事情。 (2)我选择相信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我试图处理的是第一条,从(迄今为止获得的)大量证据中拿出一小部分,证实在1989年6月4日当天,除了学生抗议活动之外,在天安门广场上没有发生任何其他事情。对于第二条,你仍然可以随意自行处理——根据你自己的意识形态。 你总是相信你愿意相信的。 1989年6月4日天安门事件至今已过去22年了。尽管多年来“大屠杀”神话在西方媒体中的声音日渐稀落,但他们仍使用含糊其辞的办法令“大屠杀”故事苟延残喘。例如,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最近的周年报道唱和美联社的文章,将事件形容为“镇压1989天安门广场民主运动”。 如今,维基解密和其他文件已经证实了中国政府一直所言不虚——广场上没有发生过大屠杀——但《纽约时报》、英国《每日电讯》以及其他西方媒体却将事件杜撰为:“军队在广场以外的地方向示威者开火”。 依据美国政府解密文件和其他西方记载,Gregory Clark 在2008年发表于《日本时报》的一篇经过深入研究的文章《大屠杀神话的诞生》中解释了《纽约时报》和其他西方媒体是如何无视所有指向相反结论的证据,仍然在讲述这些歪曲故事的。 最近维基解密发布的美国大使馆电报也表明了美国政府知道在天安门广场没有血案发生。很明显,只要与媒体保持一致,就可以继续谴责中国。 西方人的世界观无可救药地陷入了他们的媒体为他们编织的故事之中。正如Martin Jacques所说,西方没必要了解发展中世界,因为他们有足够实力不去关心。而中国人从这一悲剧中学到的硬道理就是:稳定才能发展。 随着突尼斯、埃及和其他阿拉伯国家陷入混乱之中,西方媒体热切地谈论在中国发生“茉莉花革命”的可能。我能想见《纽约时报》的Andrew Jacobs或者那个从王府井被请出去的BBC记者之流会以为他们的职业生涯将平步青云,假如像1989年那样规模的抗议活动在中国发生的话。 或者,对于Jon Huntsman之流而言,让自己现身其中的机会将会最大限度地提高他2012年在美国参选的身价。 以上评论摘自《Hidden Harmonies》中的一篇编者按 《再看1989年六四事件》,发表于《Hidden Harmonies》 点此阅读。. 《大屠杀神话的诞生:西方是如何炮制一起从未发生过的事件的》 点此阅读。. 《天安门神话:以及消极媒体的代价》 点此阅读。. 《美国大使馆证实中国官方天安门事件的记述:维基解密电报证实中国政府的记述》 点此阅读。. 《天安门广场示威者今安在?靠CIA养活》 点此阅读。. 英国《每日电讯》文章《天安门广场没有血案》原文。 点此阅读。. | ||||||||||||||||||||||